宋书成刚吃了酒回来,不耐烦道,“你要是管不了,就别管,让老三媳妇去管。”
“你懂什么啊,我被大嫂嫂和郡主压一头就算了。凭什么让李氏压着?”她绝对不会去找李氏。
“那你怎么办?你是敢克扣寿安堂的炭火,还是郡主那的?一个好处没得,还要担责任,蠢得没边了。”这些年,宋书成对江氏越来越不满。江氏自己不能生,却拦着其他人不让生,害他现在连个儿子都没有。
宋书成不乐意听江氏抱怨,起身要走,却被江氏拉了个踉跄。
他转身推了江氏一把,“你做什么?”
“你又要去哪?”江氏胳膊肘撞到地上,眼泪瞬间滚落,“今天你该住我这!”
“什么该不该?我住你这里又有什么用?不会下蛋的母鸡,我再努力也没用。”宋书成看都没看江氏一眼,转身就走了。
江氏坐在地上憋着眼泪,边上的妈妈想劝不敢劝。
第二天分碳时,江氏硬着头皮,少了二房三房的,想着只能自己补上。
三房那里,李氏看到少了一半的炭火,眉心紧紧皱着。她娘家不显,嫁妆也不多,少了一半的炭火,叫她冬日里怎么过?
三爷宋书和得知炭火少了一半,拿出自己私房,宽慰李氏,“别担心,等大嫂嫂管事后就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