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她是郡主的人,还是替她说话,分料子也没忘记她。
她恨今天早上的那碗药。
明明幸福快要到手,结果郡主的一碗药,把她拉回现实。
画蝶看着料子,心里盘算着,怎么和侯爷告状。
那边秋妈妈回了秋爽斋,说画蝶好像哭过,“老奴看着奇怪,侯爷昨晚住她那里,没理由哭。便找人打探了,才知道清雪早上提着食盒去画蝶那。”
“若送的是吃食,画蝶用不上难过。”崔令容很快想明白怎么回事,“这倒是正常,郡主还没孩子,怎么会让画蝶生?”
本来荣嘉郡主提拔画蝶,是为了在荣嘉郡主身子不适时,画蝶能陪宋书澜。
但画蝶怀孕了,等荣嘉郡主小日子或者怀孕,岂不是还要再给宋书澜塞个妾室?
崔令容都做不到那么大度,更别说荣嘉郡主。
秋妈妈点头说是,“画蝶是个说话不过脑子的,咱们正好可以加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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