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嘉郡主小心打量,伺候茶水,又主动帮忙宽衣。
见宋书澜一直不说话,荣嘉郡主有些心慌,“母亲找你,是不是说了佃农们的事?”
宋书澜“嗯”了一声,“你可能不懂,母亲最看重名声。特别是秋日宴在即,这会传出侯府行事刻薄,让她如何在宴会上面对众人?”
“是我疏忽了,我也没想到佃农们胆子那么大。”荣嘉郡主低头道。
“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佃农们会这样,想来是真的收成很差。人活不下去,才会不管不顾。”宋书澜长叹一声,“我知道你管家辛苦,这些日子,你憔悴了不少。”
荣嘉郡主说她不辛苦,“能为宋郎分忧,我很高兴。”
见宋书澜开始吞吞吐吐,荣嘉郡主不安了。
从嫁给宋书澜后,荣嘉郡主一直谨慎再谨慎,她知道人心会变,特别是他们之间分开十四年。
所以她观察宋书澜的喜好变化,在床上也卖力讨好宋书澜,更是早早让宋书澜收用画蝶。
做这一切,荣嘉郡主都是为了让宋书澜能重新爱上她。
但是现在,她觉得宋书澜对她失望了。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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