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芸儿死死咬着唇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不往下掉,倔强的不肯低头。
“温姐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你!”贺夫人气的冲过来要打,温和宁一把将梗着脖子准备生受的贺芸儿拉到一旁,闪得贺夫人一个踉跄。
她却再次平静的福了福身。
“贺夫人,您是长辈,初次见面,我不该不敬。可您句句都在诋毁贬低,民女请问,从入堂内后,我可曾说过一句要冠岭侯报答的话?”
“您说我卑贱,说我目的不纯,敢问夫人,身为公侯夫人,仪态尊贵端庄,却无半点容人之量,张口便是高高在上的轻贱别人,这便是您教导的多学礼制女德之行吗?”
“您说我是外人,不知在芸儿姑娘和玉娇姑娘之间,您又定义的是谁疏谁亲?”
一连三问,愣是把贺夫人问得哑口无言。
林玉娇眼波一转,赶紧上前扶住贺夫人的手臂,满脸维护气愤。
“温姑娘是吧?你还知道我小姨是冠岭侯夫人,你竟敢如此不敬忤逆,谁给你的胆子?我小姨可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你区区裁衣女娘,还不跪下行大礼!”
贺夫人看了眼梗着脖子像个犟种的贺芸儿,越发觉得林玉娇贴心,正要附和,门外却响起淡淡的冷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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