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女子,没资格审问,案子查清楚,我自会通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端庄之气,在沈家学了三年的规矩,全都忘了吗?”
此刻的温和宁,裹着颜君御的绛紫色披风,虽遮住了脖子领口处露出的红疹,可里面的衣衫却依旧能看清沾着船舱的枯草和潮湿的水渍。
再加上一路颠簸的灰尘,整个人凌乱又脏污,的确很失礼。
可温和宁此刻却并不在乎,也没有理会沈承屹,只是走到两名劫匪面前问,“你们没有看清那贵夫人的样貌,但那人的衣着你们应该看清了,能不能跟我细致地描述一下。”
两名劫匪齐齐看向沈承屹。
下一刻就被颜君御一脚踹在地上。
“没听见还是耳朵聋了?不想要耳朵我现在就给你割下来。”
沈承屹气的抬头看天。
两名劫匪极有眼力见的将能记住的细节全说了出来。
温和宁一张瓷白的小脸越听越苍白,直到有一个劫匪说到那贵夫人腰间纹绣的铃兰花,她踉跄着差点跌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