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宁不好再多问,轻轻扯了扯嘴角,低头喝茶,心口的涟漪也渐渐平复下来。
是啊,只是道听途说的话,如何能信。
若当真是陆铭臣所为,又岂会被旁人知晓?
可略带苦味的茶水滑过喉咙,将这些年父亲受的苦楚一点点晕开,让她根本放不下。
父亲贬黜南州以后,她也曾问过缘由,父亲却只说自己做错了事,理应受罚。
可到底做错了什么,父亲却不曾说过。
“姑娘,货弄好了,我们走吧。”
秋月搬完货回来了,撸着袖子喊了一声,见她没应,忙上前两步。
“姑娘?”
温和宁这才回神,小脸略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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