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语,沈承屹忍不住苦笑叹气,满脸落寞伤情。
“是我活该,做了让你伤心的事情,如今祖母过世,母亲病倒,后宅更是乱成了一锅粥无人能掌控平衡。而我的仕途……因得罪了赵家,在朝堂遭了排挤,也都是我自作自受。”
“暗坊销银一事,你帮颜世子立了大功,如今他在律协司有了实权,刑狱一事,皇上已经交给他全权打理,我这个刑部长司,也只能跑来码头这种地方,干一些出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以前在沈家,我从不愿你抛头露面,却不想,你离开后,会用一次次生死危局给颜世子连番带来政绩,如今回头想想,倒是不知是我错了还是……”
他欲言又止,字字句句,却全在映射颜君御利用温和宁涉险做饵牟取政绩。
他没再说下去,仰头将茶碗里粗劣的茶水喝干。
“不打扰你了,我去办公,告辞。”
他幽幽的又看了温和宁一眼起身走了,没做任何纠缠,混进杂乱的人群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见温和宁坐在茶棚中,正所有所思,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
那女子爱他至深,负气离家。
只要让她看清颜君御给她的浮华繁荣之下,皆是利用轻贱,她自会倒戈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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