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宁站在门口看着素衣白缟的沈承屹端着老太太的灵位走在队伍的正前方,漫天的纸钱飘飞而来。
经过她身边时,沈承屹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停留。
那一眼,冰冷怨恨,更多的是失望至极的寒心。
仿佛,温和宁是这世间最大逆不道之人,活该被当街凌迟。
这时一个半大少年穿着宽大的素麻孝服从队伍中冲了出来,对着温和宁猛地吐了口口水。
“你这个坏女人,是你害的祖母离世,你竟还不守灵扶棺,不跪地哭送,这世间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女人,我们沈家白养了你这么多年。”
刚满十二的少年,身形单薄眉宇傲气,举止却又透出几分稚嫩无状。
是二夫人生的庶子,沈承安。
温和宁在沈家理事时,他曾因一只狼毫笔的归属,冲到小院命下人用热水浇死了她半院子的花。
如今当街喝骂,温和宁并不意外,没理他,只是冲着老夫人的棺椁恭恭敬敬行了礼。
沈承安却不依不饶,“跪下,哭丧!这是为女子者该守的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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