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那位女子,曾对你用情至深,如今她在长安街上开了铺面,颜君御还带她私会了霍家人,可见关系匪浅,必可接触到私库核心,如此良机,沈长司却觉为难,是想让本宫再遭皇粮饷银一事的挫败吗?”
沈承屹听出其中意味。
看来萧禹擎盯上私库不是一日两日了,他斟酌片刻,拱手应下。
“臣会想办法。”
萧禹擎眉宇之间彻底舒展,起身上前亲自将他扶起。
“有承屹这句话,本宫心甚安。本宫知道,老夫人离世,你心悲痛,只是人死不能复生,还望你节哀,尽快处理好下葬一事,公务切不可再丢。”
看似宽慰安抚,实则是警告。
若非沈承屹忙于守灵一事,皇粮饷银的案子便不会被颜君御横插一脚。
此意,沈承屹如何能不懂。
他退后半步再次躬身行礼,“谢殿下体恤!”
出了茶楼,沈承屹的心头五味杂陈,马车经过裁衣坊的时候,他撩开侧面布帘看向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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