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松开了紧握袖口的手,平静的抬眸望去。
“世子爷,我要如何活,那是我的路。我欠你的恩情,只要有机会,我都会还,拿命还都可以,但绝不能是拿我自己换。”
颜君御愣住。
他表达的不准确吗?
外面荆棘密布,危险重重。
他的小梅花不该欢喜雀跃的自动走进他圈起来的安乐窝中享受一切宠爱吗?
怎么听着这意思,好像是他在不要脸的挟恩图报?
他抬手扶额,有些头疼。
温和宁却忽地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个正礼。
“上一次世子给我的文书,我并没有不信不用,只是被沈家大夫人发现撕毁了。那日你去沈家,我不及解释。这份恩情,我记着。”
“世子借监督裁衣为由,派秋月姑娘随行左右护我周全,此恩,我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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