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屹烦躁的抬手拧着眉心。
侍从小声问,“大爷,洛姑娘也太着急了,此举不合规矩,要不要小的去阻止?”
“去阻止,她又要撕闹!”沈承屹疲惫摇头,“若她问起,你只管回她,就说我今日宿在衙门,不回府。”
他说着转身想离开,却忽地瞥见温和宁曾住过的小院,鬼使神差的推门走了进去。
整洁干净的院落空无一人,他径直走进寝卧,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熟悉的清香,淡淡的,却沁人心脾。
桌上养的睡莲,书案上未读完的杂书,墙上挂着温和宁亲手编织的合欢锦绣,他曾经随意挥毫画下的春花图,被好好地裱起来挂在了合欢锦绣的下面。
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的东西还在,人也一定会回来。
沈承屹烦躁的内心,莫名安定下来。
床上被褥整齐地叠放着,他像是受到了牵引,走上前合衣躺下。
在那股温柔的沁香中,竟就这般沉沉的睡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