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尾坡某处空地上。
温和宁给香秀立了个衣冠冢,没有立碑,孤零零的一个小山包,便是一个人最终的归宿。
她定定的站在坟前,心疼,心酸,懊悔齐齐用来,百感交集。
颜君御陪在她身边,片刻后问,“你已经离开了沈家,关于将来,你怎么打算?”
温和宁深吸了一口气,似回答他,也似跟死去的香秀说着,“先租个宅子安定下来,再谋个生计,想办法将户籍的问题解决……”
“你能想什么办法?”颜君御打断他,眉心微微蹙着,“你还敢回南州不成?我就在你身边,你可以开口……”
“颜世子!”温和宁扬起小脸看他,“你我没什么交情,蒙你多次援手,我感激不尽,但我不想欠你那么多,我还不上的。”
“谁让你还了?住的地方我来安排,以后在京城,我护着你。”
颜君御有些生气,凌厉气场却更割裂了平凡和贵胄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
这也是温和宁无法跟颜君御亲近的根本原因。
她生在官宦之家,最懂门第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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