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死不做平妻,却准了另一女子与你同嫁,是觉得本宫的妹妹没有她好,还是觉得赵家之女,配不上你的夫郎?”
赵家之女,可是做了贵妃,喊了皇上夫郎的。
这话若答不好,那可是大不敬,是死罪。
沈承屹急忙辩解,“贵妃娘娘……”
赵颖的目光居高临下的扫过去,“沈长司,刚刚是你推她出来作答的。”
沈承屹被噎住,急切的看向温和宁。
沈瑞山和大夫人也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一个流刑犯之女,在南州那种穷乡僻壤连个贵人都见不到,这三年虽养在沈府,却鲜少见客,如今被贵妃问话,哪里能答得出来。
众人瞩目之下,温和宁跪的笔直,白净小脸不见惊慌,只显出几分落寞无奈。
“娘娘太瞧得起民女了。三年前,民女的父亲被判流刑,民女那时刚满十六,在南州无依无靠,拿着婚书胆战心惊奔来京城,只为求一个安稳生活。”
“民女如此,何敢跟娘娘的妹妹做比,又岂能左右的了沈家的决定。娘娘刚刚,可有听到民女应下与人同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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