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骆冰,多离谱的无理取闹,沈承屹都会纵容。
温和宁并不意外,只是心口如压了块石头,难受的紧,还是想解释清楚。
“今日母亲让我去铺子收租,我实在挪不开身,并非故意拒绝。”
可男人并不喜她的辩解。
“铺子又不会跑,等你们下山再去还能迟了?她唤我一声师哥,你便是她未来的长嫂,不该置喙她而应时时刻刻护着她。”
温和宁深吸一口气,“她要去的地方在郊外南山。”
一来一回,就要大半天,这种天气,她如何再去收租?
可这句解释被里面砸东西的声音掩盖。
男人的心思全在屋内,直接挥手撵人。
“算了,她此刻不喜见你,你回去吧!”
他完全看不到她发抖的身子,和外面滂沱的大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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