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拿律协司来施压,一边悄悄环顾着四周,寻找逃生的可能。
赵邝看着她清雅秀美的小脸,却是兴致更浓。
“胡姬虽浪,可我更喜欢温婉良家女被我睡服的骚模样,小美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今天也是我嘴里的肉。”
他扯开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衫朝着温和宁扑了过去。
包房就那么大,温和宁惊恐的往后躲,却是躲无可躲,眼看着整个人就要被扑倒在软塌上凌辱。
她却在这时脚下猛地转了个方向,快准狠的抡起盛着葡萄酒的琉璃杯狠狠砸在了赵邝的脑门上,在他喊叫时又快速将手里的帕子裹着琉璃杯塞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琉璃杯下窄上宽,外面刻着花纹,又被打磨的极为圆润细滑。
塞进去容易,拔出来却很难。
赵邝的嘴被完全堵住根本叫不出声,温和宁趁机打开窗户跳了出去,拔腿就想往楼下跑,却看到赵邝的人并没有守在门口,而是守在了唯一能下楼的楼梯口。
前无退路,后有追兵。
温和宁还没想好怎么逃,赵邝已经怒火中烧的打开了房门,惊动了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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