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暖意停在了空无一人的莲花池上的凉亭中。
池边围起的石柱刻着精致的花纹,泛着森冷的白,似乎连阳光都无法驱散。
温和宁攥着手,复杂的情感在心里搅动着。
这是她的至亲。
可那背影的冷漠华贵,却又令人望而却步。
踌躇间,秦暖意已经转过身,眸光冷的比寒冬腊月的风还要刮的疼。
“谁给你的胆子,敢来陆家,敢出现在我面前?你是真当我会不忍心杀你?”
温和宁看着她眼底极致的厌恶,怔愣之后,悲伤而又平静的敛下眸子。
小的时候,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娘亲,从不肯抱她哄她,从不肯对她笑。
直到爹爹被贬南洲的那晚,她亲眼目睹了娘亲离他们决然而去,才从爹爹口中探听出些许细枝末节。
娘亲不是自愿嫁给爹爹,而是被一纸婚书逼迫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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