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屹满眼失望。
“和宁,你一向谨慎懂事,今日是怎么了?”
“你入府以来,我从不许旁人提及你父亲温涛的事情,府中上下,也从未因你是流刑犯之女而轻待你。”
“沈家以世族名声为你的将来谋划,如今大婚在即,你要做这样伤害沈家名声的事情吗?”
“陆铭臣是什么身份,你母亲又是什么过往,这些事情翻出来,沈家和陆家,又有哪一处能容你?”
温和宁的脸色瞬间煞白,曾经锥心刺骨的记忆,在脑海深处疯狂袭来。
她的唇瓣几乎被咬破。
可父亲还在饥寒之中,由不得她发脾气。
她深深俯下身行礼,“大爷,只是一份普通的通关文书,我送的也只是最平常的御寒之物,可以让官差随意检查,求您……”
一只大手不轻不重的落在她的肩膀上。
如同每一次安抚一般,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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