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以后全身长疮溃烂,父亲叫来大夫,大夫把过脉说是慢性中毒。
后来才知,她是吃苏子糕过敏。
既然知道骆冰所谓的放血治病只是戏耍她,她又怎能继续做案板上的鱼。
只希望早些找到百年茯苓了却此间恩怨。
思索间已经回到了住所。
正堂的门大开着,四周的窗户也都被打开。
大夫人端坐在主位上,锦绣华服,狐毛披风,手中端着鎏金暖炉,已过四十的脸风韵犹存,透出几分凌厉的威严。
温和宁在府中的吃穿用度都极节省,身上的披风只加了一层棉花,站在四处透风的堂内抑制不住瑟瑟发抖。
她强撑着福了福身。
“见过大夫人。”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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