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被我弄脏了,你拿回去洗吧。”
那是一件男子贴身穿的长衫,衣领上是温和宁亲手绣的君子兰。
这三年,沈承屹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她一针一线缝制的。
她的手艺是跟南州一位从宫里出来的嬷嬷学的,和京城其他裁缝手艺并不一样,她又岂会认不出。
麻木冰冷的心口再次被尖刀洞穿,她死死攥着的手指都在轻轻发抖。
原来,那个芝兰玉树般的男子,早就与人苟且,还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转头却又口口声声说会娶她。
指甲嵌进肉里,疼痛却反而让她无比清醒冷静。
只是泛红的眼尾,暴露出此刻情绪的翻滚。
沈承屹耳根发烫,刚要解释那衣服只是他拗不过骆冰的纠缠脱下来安抚她睡眠的,并无其他。
他话没说出口,就被骤然抬眸的温和宁淡声打断。
“大夫人教诲,女子应以夫为纲,即便是身为姨娘的二夫人、三夫人,也会尽心照料夫君,只有上不得台面的勾栏外室,才会只知争宠,不知持家,想必洛姑娘不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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