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们这么粗鲁的,她是沈家少夫人,是你们的主子,都滚出去跪着。”
“还有,吩咐下去,将前几日皇上御赐的鹿茸和血燕全送到少夫人院子里给她补身子,她若有个闪失,唯你们是问!”
说罢亲手甩上了房门。
冷厉的呵斥,好像温和宁在他心里分量极重,更让下人们噤若寒蝉,一个个全跑到院子里跪着。
连紧随其后想送披风的香秀也一并关在了外面。
可笑的是,他说了那么多,那件披风,却不曾拿进来。
温和宁眼底闪过讽刺,平静的挣扎站起,下一刻,手臂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扶住。
男人微微俯身,皱着眉,深邃的眸子,有心疼,有无奈。
“和宁,骆冰被你气吐了血,你还病着,就不能不惹她吗?你是长嫂,长嫂如母,合该纵着她,让着她,她开心些,你也能少遭些罪。”
说话间略带薄茧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手腕处。
明明带着温度,却如冰冷的刀锋,让温和宁本能的瑟缩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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