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得意的转身要走,温和宁缓缓开口,“香秀,把大氅拿给骆冰姑娘,大爷既然宿在他那里,他的东西,理应送过去。”
香秀瞬间来了精神。
福了福身进了内室,将叠好的黑色大氅抱了出来。
看到上面纹鹤的金线,骆冰气的小脸阴沉。
温和宁温声解释。
“昨夜我罚跪,大爷不忍,才过去看了看我,送了些饭菜,姑娘莫要多心与他撕闹。”
她刚说完,忽然注意到盛怒之下的骆冰白净的脖子和下巴处,肌肤浮现了几条黑线。
等她想要细看,那黑线却又消失不见。
骆冰也察觉到异常,转身匆匆离开,站在院子里,眼底却翻滚着极度偏执的疯狂。
这场猫戏老鼠的游戏,她还没有玩够,老鼠怎么可以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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