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屹知道。
他纵容着骆冰的一切。
也拉着她一起,用她的命,来哄着这个小师妹。
骆冰凑过去,胳膊撑在账本上,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着,好似冰清玉洁般人畜无害。
“师哥担心我,这两日,日日夜夜守在我身边,连衙门的卷宗都搬去了梨园,夜里我说冷,他便脱了鞋袜抱着我睡,像我们小时候,一起围炉取暖。”
“你知道吗?他动情时候的耳朵是红的,非常有趣。”
她说着却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怪我失言,你应该没见过吧。”
温和宁的确没见过。
在她面前的沈承屹,芝兰玉树,清贵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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