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身影被镀上一层金边,眉骨那道疤痕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又像一堵墙。
韩碧彤忽然想起薛家的那个土房。
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她缩在堆满杂物的角落,听着隔壁房间弟弟的哭闹和养父母的咒骂。
那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不漏雨的地方睡觉。
现在她有了。
不仅有,还有人问她“喜欢吗”。
“姐,”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能抱你一下吗?”
韩江篱看了她两秒,然后微微张开手臂。
韩碧彤扑进她怀里,终于哭出了声。
那哭声压抑了十八年,从薛家的土房到韩家的别墅,从无数个挨饿的夜晚到那些被羞辱的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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