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篱,这就是你说的……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沈云起攥着那只烟盒,指节泛白。
金属雕花的棱角硌进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疼。
奉叔垂首立在旁边,没有出声。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良久,云起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她什么时候交代你的?”
“回国第三天。”奉叔目光平静地看着沈云起,“她说,这世上唯一能替她做主的人,只有您。”
沈云起的睫毛颤了颤,烟盒上复杂又精致的雕花逐渐模糊他的眼。
半晌,他薄唇扯出一抹苦涩又讽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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