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自始至终都带着一种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爱、纵容与欣赏,“国外六年,过得可好?”
“有劳费心,过得很好。”韩江篱简要回复,旋即反问道,“近期集团股价持续下滑,想必,陈老知晓缘由。”
她的目光落在陈惇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陈惇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示意韩江篱也坐。
“江篱,你比我想象的更直接。”他微微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当年你母亲,也是这样。”
韩江篱的指尖微微一紧。
母亲。
这个词对她而言,始终是个模糊的概念。
老爷子在世时嫌少提起,韩康更是讳莫如深。
她只知道生母难产去世,自己是在保温箱里活下来的。
“陈老认识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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