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肋骨、腿骨、锁骨……
最严重的一次,颅骨轻微骨裂,医生说,再偏一公分,就是植物人。
每一次报警,每一次向学校哭诉,得到的答复都惊人的一致:意外摔伤,缺乏他伤证据。
警方从重视到敷衍。
学校从约谈到不耐烦。
甚至,陈丽娟之前花重金请的金牌律师,败诉之后,还在媒体上阴阳怪气,暗示是他们一家想讹钱,小题大做。
姜峰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张吴洋洋的病床照上。
那是一个极其清秀的少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眉宇间满是书卷气。
可他的眼神,却像一潭被污染的死水,浑浊,空洞,看不到一丝属于十六岁少年的光。
姜峰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点开了施暴者安威的社交媒体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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