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那这玄虚子的辈分可真大啊。”
“可不是吗,吕祖还亲自把一柄神兵作为拜师礼送给了玄虚子,这小道长的前途可真是亮得人睡不着觉哟。”
呵,不过是一群虚伪的神棍,能有什么前途?我家阿聆才是真正的前途无量,小小年纪就成为了万花谷中隐世高人的亲传弟子,将来她能文能武,封官拜爵不过信手拈来,青史留名也并非难事。
这些江湖八卦总是层出不穷,我偶尔也会留心一二,判断是否有关于我身份的线索。但大多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可能与我身世有关的线索不多,我都一一记录在了日记本中。
其中最有可能与我身世相关的就是刀宗。刀宗现任掌门是纯阳宫的大弟子谢云流,他曾叛逃纯阳宫流亡日本,按照阿聆的话推测,我也曾去过日本,再加上我的武功是用剑,纯阳宫的武功也是用剑,我几乎确定我的身份一定和他有关。
难道……难道我曾是纯阳弟子,但因为某些原因,比如撞破了纯阳宫的腌臜事而叛逃,因此遭到他们的追杀?那么,谢云流大抵是与我一同叛逃流亡的同门师兄弟,阿聆的母亲应该是我们的师妹……不对,虽然这个故事和我目前掌握的线索十分一致,但唯一的问题是谢云流的年龄。谢云流至少有七十岁,一般人十六娶妻生子,阿聆现在不过七岁附近,估摸着我才二十有三,怎会和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一同叛逃?时间对不上,线索一下又断了,果然想解决我身份的谜团没这么容易,来日方长吧。
日子一天天往复,我白日绣花夜里练剑,每月和阿聆互通的书信成了我生活中最大的盼头。我仿佛能透过那一行行文字看见阿聆的身影,看见她读书习字,看见她采药行医,看见她在烛火下一字一句写下给我的回信。
阿聆在八月回了书信说中秋能回家,算起来她几乎是离家了一整年,想到此不禁感叹,以后只怕是聚少离多,只怕相见都成了奢望。我和陈颜忙不迭准备起来,陈颜去采买阿聆爱吃的点心,我想着她这一年应该长高了不少,去买了些料子给她制新衣新鞋。
“阿弟,要不要找木匠给阿聆打一张床?”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阿聆一直是同我一起睡的,虽说这一年她应该长高了些,但我那张床肯定还是够睡的。
“不必,我房间的床足够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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