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慢慢握紧。
没有功法又怎样?
贺一鸣是自己鼓捣出来的,那他——
也可以。
窗外,月光正好。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
丹田里,那缕灰色灵力轻轻动了一下,像翻了个身,然后又不动了。
晨雾尚未散尽,沈最便已挑满十一缸山泉水。额上汗珠涔涔,杂役服的后背早已湿透。他抬手抹了把汗,在衣襟上蹭了蹭手。
“沈最师兄!沈最师兄!”今年刚入杂役堂的小师弟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胡管事让您给柴房再劈两担柴,膳堂的柴今日不够用了!”
沈最微微一笑:“孙师弟,劳烦替我回禀胡管事一声。我刚挑完水,这便要去事务院买些修炼的丹药,顺道恢复恢复体力。回来后即刻去劈柴,误不了膳堂的事。”
辞别孙师弟,沈最迎着朝阳向事务院走去。丝丝缕缕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向大地,地上斑斑点点,尽是日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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