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心,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沈最——沈最——”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清瘦少年的身影出现在山崖下,手里拿着两个用油纸包着的灵薯,还冒着热气。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小五手脚并用地爬上来,递过一个灵薯,“给,刚从灶膛扒出来的。你咋还不回去?天都黑了。”
沈最接过灵薯,掰开灵薯,金黄的瓤子热气腾腾,他吹了吹,咬了一大口,没说话。
掌心的温热让沈最踏实而沉醉。
他望着天边慢慢坠落的夕阳,晚霞依旧绚丽,小五的腿在空中惬意的晃着。
小五嚼着灵薯,忽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哎,我今儿在藏经阁听见个事儿。”
“嗯?”
“一千年前,咱们步云山出过一个金丹老祖,叫贺一鸣——你猜他是啥灵根?”
沈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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