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你这次捅的篓子太大了,我们本来是在老家清修的,道观外面种田,集市上给乡亲们看病,又或者是给附近的百姓看看相。
结果被你这么一搞。
从农历十一月下旬到现在,差不多有四十几个官府的人,到三官庙找你爷爷和我算命看相了。
这些人,我们都看过,基本上没有一个能善终的,嗯,我说的是政治生命。
为了不沾染因果,没办法,你爷爷也就只能带着我们外出修行了。”
“哦…”
听到伯父朱友聪的解释,朱柏才算明白为什么老道士会生这么大的气。
“大伯,你们打算去哪里修行?”
“先在你这里过年,等过完春节,我们就去终南山。”变脸极快的老道士,这时,忽然变得一脸慈爱,用手摸了摸朱柏的脑袋,便道:
“乖孙,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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