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出来的声音,纤长浓密的睫毛缓缓眨了下。
如一面湖水,泛起涟漪,瞬而恢复平静。
他站了下,踱步到她身后,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还是她偏爱蒂普提可杜桑香。
清新冷冽的白花香味,晕白花香的人闻到会头昏脑涨,喜爱白花香的,则欲罢不能。
比如她,第一见她,是在墨西哥沙漠,当时他去参加巴哈1000越野拉力赛。
结束后,他取下头盔,站在尘土飞扬的终点。
她从改装的赛车上下来,穿着机车服,头戴头盔,从他身边经过。
鼻尖飘过冷冽的清香,虽然没看到她的模样,却记住了这香味。
第二次见面,是在美国的假面舞会上,凭着那道清香,他认出她。
她带着银色的狐狸面具,银色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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