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主卧衣帽间,一百多平的衣帽间,她就两个箱子孤零零摆在那里,好像只是暂住,随时打算走人。
打开连通的浴室门,大理石台面上放着她的瓶瓶罐罐,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瞄了眼洗漱台上的香薰,还是蒂普提克的杜桑。
也就对这些玩意长情。
出来站在床尾,视线落在她睡过的枕头上,已经没有痕迹,眼神晦涩。
站了会,下楼正好碰见在客厅打扫的孙姨。
“上班去了?”他漫不经心问。
孙姨自然知道他问的谁,如实道:“太太说去妈妈家。”
给盛清冉理疗结束,走出理疗室的时候,温知觉状似无意问:“你和颂渊相处得怎么样?”
盛清冉只一笑,半真半假道:“才结婚肯定有磨合期,我们又忙,磨合期更长,这才回来,也没时间培养感情,妈你别担心,总会磨合好的。”
温知觉摸摸她的头,声音温柔:“你向来冷静理智,就算是闪婚,我也不担心你是冲动下做的决定,只要记得别硬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跟记恨自己的前男友闪婚,可不是什么冷静理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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