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胸口,有些惊魂未定:“原来是你!”
谢颂渊站起来,西装外套已经脱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衣袖子半挽,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
他手插进西装裤口袋,走到床尾站定,看着她问:“你希望是谁?”
盛清冉听出些阴阳怪气来,抿了抿唇,好声好气解释:“没想到你来,不习惯而已。”
“不习惯。”他勾起唇角,将脖子上领带扯下来扔床上,“忘记自己结婚了?”
随着结婚两个字的提醒,他不仅解了领带,甚至开始解衬衣扣子。
盛清冉抓紧被子,警惕起来。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需求旺盛,几乎每天都要。
这五年来,也不可能委屈自己,大概女人无数。
婚前协议上,她要求对婚姻保持忠诚,如果他遵守条约,那便禁了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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