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当年,盛清冉只觉腿更痛了,好像被撞断腿的那一刹那。
压下翻涌的情绪,她淡声道:“人都是会变的,就比如你觉得可以寄予厚望的私生子,现在跟个草包一样。”
盛从泽眼神一沉,看着她。
盛清冉与他对视,从容不惧。
半晌后,盛从泽最后靠向椅背,淡淡问:“你妈知道了吗?”
盛清冉语气带着嘲讽:“我妈只要我不找个在外面花天酒地,私生子无数的,就没意见。”
她母亲温知觉和他也是联姻,不过盛从泽是花花公子,连表面功夫都没做到。
结婚前就有女人,听说是真爱。
只是那女人为他生了个儿子,家里老头都不许她进门,他连一点为真爱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瞒着母亲和她结婚。
婚后,他有恃无恐,甚至在她出生后,大大方方将私生子带回家。
重男轻女的盛老头,对她母亲第一胎是女儿很失望,爽快认下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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