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几步,想起那侍女,刘夫人又顿住脚步,吩咐随从道:“此女是长公子身边的人,待长公子自行处置便是,你等不得僭越。”
见下人们答应,她瞟向那打了侍女的婆子,平和道:“让她也打你一下,此事便算过去了。”
那婆子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答应。
被打的侍女知晓刘知书素来忌惮自家公子,闻言也不客气,抡圆了手臂扇了那婆子一掌,而后跪下道:“多谢夫人为奴婢做主。”
刘知书没有回应,瞥了那侍女一眼,又看向花隐。
看了好一会,她才在众人的簇拥下拾阶而下,从小径上离开。
花隐久久没有动弹,直到那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园中,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疲惫地坐回榻上,只觉得心力交瘁,烦躁至极。
明明心中知晓不必如此卑微谨慎,可每每面对刘夫人,还是不自觉地紧张。
……她还真是没出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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