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衣不在意她的眼泪,只桎梏着她吻得更深,辗转厮磨,浅浅啃咬,令她招架不及,呜咽出声。
不久前才决定与他一刀两断,眼下就在自己家中被他这般欺辱,她简直难受得想死。
可她不能死,也不甘心死……即便死,也该是李复衣死。
若她能杀了他……但凡她能杀了他……
心下绝望,花隐的眼泪流得更凶,呼吸也越发困难起来。
她喘不过气,又不能挣扎,明明恨不能咬断他的舌头,却只能任他摆布。
……直至李复衣缓慢地退开,颤着手捂住了自己心口。
花隐不知他为何如此,只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急促起来,似是很痛苦的模样。
即便如此,他仍不肯放开她,单手紧搂着她的身子,与她贴得很近。
屋中沉寂下来,除去二人交错的呼吸,便只有穿过门缝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犬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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