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花隐没有细看。
她拾阶而上,推开堂屋的门,刚跨过门槛,一抬头,就见昏暗的屋中,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袭白袍,身形高大,衬得本就不算宽敞的屋子愈发逼仄。
他双手负于身后,面向花隐,神色漠然地盯着她看。
心一颤,花隐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寒意顺着脊背攀上,呼吸几乎凝滞。
她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赶忙踉跄着后退:“……怎么是你?”
对方站着没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脸张皇的模样,反问:“你我婚约尚未解除,我来替你照料家人,有何不可?”
“我的家人,与你何干?”
花隐的心跳急促起来,手脚冰冷,双腿发软。她死死抓着门框,才不至于支撑不住:“我不是说了么?我不要与你成婚。”
“在信里说算什么?”李复衣的脸色并无变化,语气却愈发阴沉了下来,“况且,婚约并非你一人之事,你想解便解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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