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空站了一会,她才抠着手指离开。
……
接下来两日,崔洵都早出晚归,整日不见人。
花隐则认认真真地背诵他送来的术法口诀,顺便尝试实践。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修习法术很难,需要没日没夜地坚持,方可有所进益。
可眼下她却发现,自己只消记住短短几个字,再将其在心中念出,甚至无需聚气凝神,便可引水点火,疗伤冰冻,甚至隔空取物。
……虽说只能引来的水只够解渴,聚起的火只够烧柴,疗伤术只能治简单外伤,其他术法也只算学会了些许皮毛。
但对于花隐而言,这些已经是很值得开心的事了。
只是……这几日里,除去开心的事外,也有不开心的事。
譬如,她不止一次地在望云台遇见过李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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