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张口结舌,声音卡在喉咙里。
突然惊觉,如果道歉就如同认错,那更表示刚才一切都是预谋,
这样「对不起」的字眼是危险的。
脑袋像是绞拧打结,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混乱,
前x贴後背的慌乱让我感到空前的恐慌,
一方面思索可靠的说词,一方面又害怕被看穿我圆谎的意图。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瞄着,像在搜寻犯罪的动机……
当然,那无疑是一种宣判前的搜证,我胯下仍坚挺异常的ji8,
对她来说,那里是亵渎行为的铁证。
我不仅破坏了她思念儿子的憧憬梦幻,
更让方才丧失理智的举止成了现在後悔莫及的祸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