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遮脸,看不清容貌,唯有一截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唇色浅淡,周身气质冷静得近乎可怕。
越是看,他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便越是浓烈。
浓到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喉间微紧,他终究还是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问出了那句盘旋已久的话:“沈公子,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空气静了一瞬。
沈妙抬眸,银面具遮去眼底所有情绪,只唇角微微一勾,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疏淡有礼的笑意。
“没有。”干净利落。
萧惊渊眸色微沉。
他阅人无数,一眼便辨得出这态度背后的轻慢与距离。
对方越是这般坦然无波,他心头那点疑云,反倒一时无处落脚,只能暂且按捺下去。
他缓缓收回目光,再开口时,语气已明显放缓,褪去了往日的冷厉与压迫,带上了几分刻意放缓的拉拢之意:“沈公子,现如今江南万民称颂,漕帮倾心相待,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手腕,本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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