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满腹疑惑地退了出去。
他不明白少主为何突然关注粮储,见他面色凝重,也不敢多问,只悄悄皱紧眉头,暗自记下,生怕哪一处出了纰漏。
而书房内,赵程昱独自立在窗前,望着窗外翻涌的乌云,眸色深沉。
赵府粮足,那沈妙那边,粮是否够?
……
这天,子安从外面收粮回来,见到沈妙,吞吞吐吐的说:“沈公子,外头……外头粮商都在笑话您,说您是冤大头、败家子……您收这么多粮,万一汛期一来……”
沈妙坐在临时落脚的院落里,窗边小案上,整齐叠放着一张张粮铺与粮仓的契书。
她指尖轻轻拂过纸面,眉眼清淡,不见半分慌乱,连一丝波澜都无。
前世的记忆早已告诉她,今年的江南,绝非普通汛期。
“让他们笑。”
她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七日之后,笑不出来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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