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心头一暖。
原来,从今日起,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
萧惊渊心底那道惊雷落定后,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半副魂魄,行为日渐反常。
往日里意气风发的靖安侯,如今清晨连朝服都穿得歪歪扭扭,案上奏折堆积如山,他却翻都不愿翻一眼。
茶凉了又续,续了又凉,他盯着那盏茶,半天回不过神。
偶有下人禀报侯府事务,他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应着,末了又突然发问:“她……今日可曾出门?”
问完才惊觉不对,猛地闭紧嘴,眼底翻涌着悔与不甘,像被烈火炙烤着,又像被冰水浇着,反复煎熬。
他是真的悔。
悔自己当年眼盲心瞎,宠妾灭妻,将那个满眼都是他的沈妙,逼得走投无路,沉尸南湖。
悔自己亲手丢掉了世间最好的那一个,如今她涅槃归来,光芒万丈,却再也与他无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