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没有否则。
她一定死了。
……
救沈妙上岸的,正是路过河畔的漕帮少主赵程昱。
她将沈妙救上船,便察觉她小腹处的血迹与身体的异样,即刻命船上随行的大夫诊治。
大夫把脉后,低声向赵程昱回禀:“少主,这位姑娘应是有孕一月左右,落水受了寒,又遭剧烈冲击,孩子已经没了,身子亏空得厉害,需好生调养。”
赵程昱眸子一沉,看着床榻上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沈妙,此刻的她就像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吩咐道:“好生照料,用最好的药。”
“是,少主。”
不知过了多久,沈妙缓缓睁眼,身上湿衣早已被换干净,船舱轻微晃动,带着水波起伏的韵律,她瞬间便知,自己身在船上。
小腹处空落与隐痛,提醒着她孩子已逝的事实,一滴清泪无声滑落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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