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时雨和梅老太站在院门口,一时谁也没说话。
独门独户的二层小楼掩映在几棵老香樟树里,灰瓦白墙,是那种仿古的样式,不张扬,但耐看。
楼前围着一道矮矮的竹篱笆,篱笆上缠着牵牛花,紫的、粉的、白的,开得正热闹。
一条青石板小路从脚底下延伸出去,曲曲折折地穿过院子,一直通到楼门口。
小路的两侧,是两畦方方正正的菜地。
大概是有一阵子没人住的缘故,地里空荡荡的,但令人意外的是,也没什么杂草。
梅老太径直走到菜地边上,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放在手心里捻了捻,脸上满是欣喜:
“这土真不错!又松又肥,黑油油的,种什么都长!”
“前后都有院子呢!”杨叔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他一边帮她们把行李拎下来,一边指着屋子后头,热情地介绍道:
“后院比前院还要大点,宽敞得很。我记得之前住这儿的那户人家,在后院种了好几棵果树,还保留着一口老井,水质清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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