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班主摇了摇头:“都不是。”
她望着远处,望了很久,久到梅时雨以为她不会再说了,她才又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这一生,只爱唱生角,不爱唱旦角。别的戏班嫌我叛逆,都不肯收。
那我就自己收。收那些和我一样,无家可归的女孩子。”
她嘴角动了动,很轻很轻,不知道是不是笑:
“没想到,我们一群女人,真的撑起一个戏班,养活了自己,还唱出了名堂。
方圆百里的人都说,红妆班的戏,比男人还有筋骨。
后来日军扫荡,打到这里。
周围的老弱妇孺太多,我们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都撤走了。
听说那日军将领爱听戏,姐妹们就说,班主,咱们唱一出吧。唱一出,拖一拖,让乡亲们走!”
宁班主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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