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驾驾!”
纵马于土路上扬起满天尘土,在黄土飞扬之中遮盖了路边上行走的一老一少,本来就不算太干净的道袍染上了更加肮脏的黄灰,风尘仆仆的样子哪有一点得道高人的模样。
乘着风沙掠过,早有准备的少年以衣袖遮掩住口鼻,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凝视着路边上那干涸的河道以及隐藏于杂草之间的白骨,一时无言。
老道脚步不停,兀自向前,没有痛骂纵马者的不道德,反而是稀松平常,当做常态。
再往前一些,从贫瘠的森林之中走出,映入少年人眼中的便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龙。
推车被一双干枯的手掌握住,用仅剩的气力推动着自我向着生路走去。
破烂的衣裳遮掩不住身体,半截小腿暴露在外,破烂的草鞋早已没有了穿着的必要,沾染在脚掌上被砂石磨砺出来的疤痕,一如这条长龙,早已遍体鳞伤。
面黄肌瘦?不,面黄肌瘦已经不足以形容,这该是形如槁木才对。
就像是一个披着人皮在行动的骨头架子,没有一点可以被称之为人的地方。
来时路上,象征着大地的森林也已贫瘠不堪;站在路口,通往未来的尽头是望不到边际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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