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夹在左边腋下的孩子早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那斜着的刀痕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皮肉翻开的狰狞伤口,新鲜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微微有些发白,早已不再流出鲜血的伤口并非是止住了血,而是早已无有可流。
这孩子,血已经流尽,本就瘦小的模样更是缩小了一圈,比之之前活着的时候还要更加不堪。
李寄舟怔怔的看着那翻开血肉的刀痕,一言不发,仿佛天地之间所有的声音都从他的眼前极速缩小,又在刹那间化作黑白。
时代为不属于它的存在,挥出了这当头一棒的震撼。
乱世,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画卷,露出了它的冰山一角。
…
是夜。
照耀古今之月仍旧在履行着它的职责,为大地之上所有的存在洒落无边月光,白日里的嘈杂与动乱已经散去,驻足的夜晚,是舔舐伤口,整理心情的时间。
张三丰生起了一堆火,但却没有人敢靠近到他的身边,毕竟白天的时候他以一己之力绝杀一整支盗匪,其强人的本质一览无余,逃难的百姓们自是不傻,不会去打扰这位大侠的安宁。
张三丰也没有去过多关注这里的难民,而是透过摇曳的篝火,看向了那个将自己完全置身于黑暗之中的人影。
他已经不再是赤条条的模样,从那些贼寇身上扒下衣服穿的他入乡随俗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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