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有些起床气:“大清早你号丧呢!”
老班头跺脚道:“我的县尊啊,你快醒醒,大事真的不妙了!属下看到赵忠乔装出城,今日是春耕节,那歹毒的老家伙很可能鼓动私斗去了。太平、永丰两乡年年因春耕用水问题争斗不休,今岁永丰田地干旱,再没有水源灌溉,全乡数千人都要饿死,所以他们肯定会去太平乡闹事,而白沙河的水也快枯竭了,太平乡自己都不够用,两乡最后肯定会闹得不可开交。”
谢允言却微微一笑,慢慢地伸了个懒腰:“这么说,赵忠开始行动了?”
老班头一愣,说道:“县尊早就知道?”
谢允言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过去:“我正等着这个机会呢。去,通知快班的弟兄,把名单上的人全部抓捕入狱。”
老班头低头一看,为难道:“这赵氏商的成员各个家中都蓄养家甲,快班的弟兄哪斗得过他们啊?”
谢允言冷笑道:“不,此刻那些商户家中的家甲,肯定都乔装成农人,随赵忠出城去了。就算还有一些,也定然不会很多。”
老班头细细思索片刻,悚然一惊:“县尊的意思是,赵忠准备带着那些家甲混入太平乡,伺机对永丰乡的人展开屠杀?”
“差不多。”谢允言淡淡道。
老班头急道:“那,那保守估计得死上千人啊,县尊怎么还坐得住?”
“山人自有妙计。”谢允言高深莫测地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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