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河,其实是一条规模不大的小溪,但太平乡认为永丰乡坏了他们的风水,于是在上游建了水阀,阻止河水流入金沙河,于是引发了连年私斗。此后数十年,州府数次介入调解,两乡这才拟了协议,说好每年春耕开闸放水,其余时候,永丰乡自己想办法解决。
“如果我现在带人去破坏水阀呢?”
他突发奇想,但很快否掉这个念头。这样做的后果,只会把本来还勉强能灌溉一乡土地的水源一分为二,不但解决不了永丰乡用水问题,还会点燃太平乡人的怒火,到那时候,根本不需要鼓动,太平乡的人会以为是永丰乡的人破坏了水阀,直接演变成大规模私斗。
“也就是太平乡是三大姓的大本营,不然赵忠那个老东西恐怕会连夜派人去破坏水阀。”
他叹了口气,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而且有件事很奇怪,根据记忆,原身曾去亲眼看过,从灵州而来的白沙河,在进入青阳地界之前都很正常,一进入青阳地界水流就变得很小。
突然,那“万化洪流”般的声音愈来愈频繁急促,他的识念不由自主地被牵引,竟一路冲出青阳。他有些惊诧,更多的是对未知状态的恐惧。人的识念延伸到十几二十里,就跟灵魂出窍一样,等等该不会回不到身体里吧?
从方向看,好像是天火山?
不等他想明白,识念倏地落在一座高山之上,居然真的是天火山。
他的识念继续往前探索,来到那个曾经到过的山谷,再次看到了漫山遍野的动物们。那天之后,已经有动物饿死,被食肉动物分食只剩骨架,除此以外,谷中的植物也几乎被食草动物吃了个干净。即便如此,还是没有动物愿意离开山谷,好像这个山谷成了他们最后的安魂乡。
然后,他居然发现了一个人,看身形好像是个小女孩。天色很黑,只能隐约看出形影。他控制识念靠过去时,那小女孩似乎有所觉察,缓缓回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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