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言无奈,自己都已经坦肚剖心了,却还是没能留下人。忽见雷虓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像个大孩子一样抹着眼泪。
“雷兄?”
“然诺兄,原来你小时候过得那么苦啊。”
谢允言顿时臊得慌:“雷兄你这……偷听人说话是不道德的!”
雷虓拿出一张帕子用力地擤了鼻涕,然后随手丢掉,抹干净眼泪走过来道:“可我没有偷听啊,我是正大光明地听。然诺兄,虽然你没能留下九郎,但是不用慌,他去找你之前,其实也来找过我。”
“哦?”谢允言道。
“他要去办件事,让我尽量护你周全。”雷虓笑着道,“所以,他其实并没有真的恼你,也知道你说的是气话。哦对了,他提议你加入太素堂,也是真心的。”
谢允言有些纳闷:“到底什么事不能摊开了说,搞得神神秘秘。我回去睡觉了,雷兄,改日再找你喝酒吧。”
“好嘞!记得多说说你小时候的经历,我这人最听不得朋友的苦难,一听就会落泪。”
“呸,落泪你还听,什么恶趣味,我看是鳄鱼的眼泪还差不多。”
“不懂了吧,这有助于我了解你的为人,而你的为人,又决定了我怎么跟你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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